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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陈计会诗选》由群众出版社出版发行
点击数:115    更新时间:2016-9-6 09:03:00    





内容简介:

    诗集分为:“在我们中间”、“从尽头返回”、“风中的神谕”、“最初的独白”、“存在的见证”等五辑,精选陈计会自1989年开始至2014年,25年间发表、获奖的诗歌95首,其中包括4首长诗。书后附录温远辉、东荡子、林贤治、荣光启、刘波等评论家对陈计会诗歌的评论文章。

 

作者简介:

    陈计会,1971年2月生于乡村,广东阳江人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广东省作协诗歌创作委员会委员、阳江市作协副主席。作品散见《诗刊》《十月》《北京文学》《文学报》《诗选刊》等国内外报刊。入选《新中国60年文学大系》《中国散文诗90年》《中国诗歌选》等100多种选本。获得全国散文诗大赛金奖、全国鲁藜诗歌奖一等奖、第15届广东省新人新作奖等数十种奖项。出版诗集《叩问远方》、《世界之上的海》、《陈计会诗选》《寂静的修辞》(合集)、散文诗集《岩层灯盏》。

 

作者自序:

    不知受了何种蛊惑,我竟然闯进这样一片森林。在阳光和烟雾交织的梦境,森林被幼兽和虫鸣吵醒,粗壮、高大的树木将目光拉升到白云和飞鸟的高度,随处可见的灌木、藤葛、野花、地丁……密密匝匝地将峰峦、悬崖、峡谷覆盖,来回穿梭的蜂蝶忙着修补时间的空隙。在这个诗歌的森林里,颇获我喜欢的是那种枝干高大峻挺,开花时节满树繁花的树木,比如木棉树、凤凰木。对自然界的审美无形中影响我对艺术的感知。我喜欢的诗歌从一开始就确立了两样东西:思想的和唯美的,二者缺一不可。在我的观念里,好的诗歌应像木棉树一样,它的根系庞大,深深地扎进现实的土壤,吸取水、养料,“吸取陈死人的血和肉”(鲁迅),再在风雨的拷问,世俗的明枪暗箭中日渐长出粗壮的枝干(所谓思想,其实就是与现实搏击中炼造出来的),然而,仅此还未能显示出其魅力,它还必须以鲜丽的语言之花呈现出来,春寒中铁褐色枝干擎起一朵朵烈焰,天亦欲燃。当然,做一棵木棉树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,如果难能,便做一棵芒果树也可,花开时节,细密的火焰绵绵不绝……

 

    我不知道诗歌苗茬是如何从自己心中冒出来的,但能确认的是,她离不开我脚下这片坚沉的土地以及童年的经验。我出生的村子在粤西那龙河下游,那龙河作为漠阳江最大的支流至此豁然开朗。站在村口,漫漫田畴铺向远方,并随着季节翻转黄绿的地毯,目光尽处,是白帆掩映的南海。白日里,下河捉鱼摸虾,或者牧牛放鹅,月出时分,树影婆娑,劳累整天的大人在树下闲聊农事,我们小孩则围着奶奶听她一边摇着大葵扇一边唱——月亮光光照竹坡,鸡乸耙田蛤唱歌,老鼠行街钉木屐,猫儿担凳等姑婆——歌谣像月光,像流水,缓缓漫过我们内心,安抚贫瘠的童年。乡村的青山绿水,乡人朴素的处世哲学,成为我诗歌的背景和底色。“诗人的天职是还乡”(海德格尔),故乡是诗人的出发地和回归地,对故乡的热爱会让诗歌披上一层明净和闪光的釉彩。多年后遇到勃莱的诗歌,我还是那样地喜欢,或许,不管身在何时何地,乡居生活都是最容易引发人类的共振。

 

    然而,乡村在我的字典里却不是世外桃源的代名词。饥馑、苦难和屈辱也强烈地浸染我的心灵,以至于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本能的反抗。当你在烈日曝晒的稻田直起腰板,看见自己抠草时被刮得血迹斑斑的指甲;当你看见邻居为省几个钱供小孩读书,狠下决心戒烟而当众破开水烟筒;当你在暮色四合的家门口,等到大汗淋漓拉回公购粮的父母,而那,竟然是被故意刁难拒收的……你会作何感想?——这些构成乡村另一幅图景。它成为我后来逃离这一片土地的借口。也许让我逃离的并没有某一具体的事件,而是日常积聚的尘土高过胸口,让我感到压抑和苦闷。贫困、闭塞、不公平……在多重重压下,那个叫做农村的地方根本直不起腰板,残喘嘘嘘、气息奄奄。我还真切地记得高考前在书桌上刻下“背水一战”四个字,时时敲打自己。现在回想起来,或许从那时开始,“突围”作为一个主题便潜意识地楔入我的生命里,成为诗歌创作的原动力。突围不只是从农村走向城市,还是对自身命运的突围。在城市里你也会陷入另外的困境。更大的突围在于争取个人的尊严——“人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”( 帕斯卡尔)。它往往要耗尽一个人毕生的精血。

 

    作为一个卑微的人,我的抗争有过些小的胜利,但大多数都归于无奈的颓败。现实强大的桎梏笼罩在你的头顶,让你无法感知到它的边界,更无法将其打破。从警校毕业后,我被分配到基层派出所,当了八年的办事员。日常的工作都是与社会底层人打交道,这也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社会的根须复杂、纠缠与腐烂:权与钱,罪与罚,人与兽,良知与正义,美好与丑恶,光明与黑暗……它们无时不在扳腕,在拉锯,在展示人性最深处的腑脏。处于这样的旋涡之中,人是多么虚弱,有时连一根稻草都不如,稍不留神就被流水席卷而去。个体的卑微让人无奈,甚至无望。理想、信仰,变成一件极度奢侈的事情。诗歌,正是在现实与理想逼仄的隙罅间得以萌生。我尝试用笔去戳穿那些丑恶和陈腐的存在,更重要的,还是将笔伸进内心深处,去揭开灵魂的黑盖,凿通光明的暗道,寻找心灵救赎的途径。我觉得,一个人如果有丰盈、光明的心灵,大约可以抵抗这个世界的异化和侵蚀的。我的诗歌可看作是现实在心灵中的倒影。在这样的时代,真正的诗人是不可能逃离现实追剿的,他命定要为现实背书,他的诗歌会以各种面孔出现,批判或揭示人性的深度,同时展现梦想和阳光。当然,从诗人自身而言,正如艾略特谈到他的长诗《荒原》时所说“这只是一些纯属个人的,对生活根本无足轻重的牢骚而已”。

 

    我向来是夜猫子,小时候喜欢在大人熟睡之后走出阳台,出神地眺望繁星覆盖下的村庄,想像那些终日埋首刨食的人,他们此刻正梦到什么。梦是多么美好的事情!倘若没有梦,他们如何捱到日子的尽头。对于我,诗歌就是这样的梦。我常想,写诗是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,一个诗人他的内心要有梦,梦里还要揣着这样的词语:坦荡、悲悯、良知和爱。当他自己穿越了风雨的侵蚀和黑暗的吞噬,他尚可把自由、火焰、爱与美的吟唱传递给人们。我希望自己作这样的歌者。
    那写在纸上的,未必不朽;那烙在内心的,却将永恒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5年3月8日,深夜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于粤西阳江那龙河畔

精彩选读:


       蚂蚁


一只蚂蚁行走在秋天之上
缓慢的,一种接近伤口的速度
被谁久久地注视着

一片落叶带着某种预兆
把言辞隐藏起来,在树林深处
只有蚂蚁的这种方式,更接近心脏
前世的兄弟,我们默默无言
用白色的唾液,把伤口包裹
从左到右,从秋到冬
树叶慢慢地落下,并且覆盖

带走所有的泪水,兄弟
一个小小的生命,承担了命运的天空   
秋天便空旷起来,灵魂一般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997/9/7


      学习


我知道,什么是春天
最热烈的抒情:包括这细密的
花簇、鸟鸣、蜜蜂的寂静
南风来临,万物俯下谦卑的身子
春天在上,在爱的位置
芒果树捧出如此连绵的火焰
多么令人羡慕!那像我
拙于言辞,羞闭:内心的蚌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/02/25

    秋天


多么高大的秋天
阳光穿透树叶的一生
带来满地黄金

幸福是如此触手可及
幸福又是如此的遥远

那一片颤动的叶子哦
如何在秋风中安定下来?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/11/11

     石头

石头开花。我在梦想
一个人

如何理解事物的本质?比如一个人
深入石头,轻巧的
脚步。倾听梦呓和颂歌

一切的表达。苍白无力
乐曲的尽头,死亡
如期升起。石头开化
或粉碎。同样美丽

除了梦想,我不知
如何进入石头?采撷花朵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89/5

        祈祷


让我们面向群山!在深秋的庭院
在风中,在雨里,在锈蚀的月亮中间
我们。以岩石的姿态,双掌合十
一种声音。在寂静中飞翔
如亘古的孤独,是什么穿过忧伤的树叶
降落神的面颊或嘴唇
我们。形销骨立  为了爱情。为了梦想
在黑暗中。在月亮的阴影里
独坐千年。并不想感动谁,也没有人
为我们轻轻擦去脸上的
泪痕和血迹。固守一种姿态
一种声音。表达我们一生的愿望和怀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95/9


        在我们中间


假如你不来,三月的桃花不开
春天的梦想从何谈起
又假如你只站在高处,如何参透
河水的漩涡,道路的曲折
众神日渐远去的背影
有多少期盼就有多少绝望
一枚青果从落花中探出
我相信你一直在我们中间
与万物为一,铭记每个人的名字
活过一生又一生,像大地上的草木
却从不带走什么,包括尘土
密林中漏下的一缕光,或草叶上一颗露滴
都有可能是你留给我们
关于命运无法把握的启迪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3/2/16

 

 

评论家评论:

    陈计会的诗歌语言很坚实,仿佛有内在的磁心,所有的句群、句子都那么内敛、简隽,又不失灵思。诗的结构,在自由中又有法度,形成了较有个人特色的“自由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陈超:已故著名诗歌评论家、教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 陈计会是广东‘70后’最优秀的代表诗人之一,诗句老成自然,语言与意象有机结合,运用自如,无斧凿之痕。
   ——孙琴安:诗评家、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、教授

 

    陈计会善于凝注于存在的某个瞬间或某个图景深发开去,抒情有一种“思”的品质,诗作在质量上也显得比较均衡。
——荣光启:诗评家,武汉大学文学院副教授

 

    陈计会擅长书写爱与美好,那是人之求真求善的体现。在我们惯于写丑恶与阴暗的新诗传统中,对于诗歌中的美与善,似乎是久违了。尤其是在这喧嚣异常的社会中,如何从日常生活里解析出能让我们心灵踏实下来的经验,对于当下的诗人来说,的确是一种挑战。而陈计会就在迎接这挑战,在他的诗中,我们很少能见到那种普遍的怨愤与戾气,他并不是刻意回避现实的苦难与无助,寻求“生活在别处”的超然,而是巧妙地将其转换成了纯粹的文字,以消解那种远离文明的蛮荒。
——刘波:诗评家
    

    陈计会曾获全国散文诗大赛金奖、全国鲁藜诗歌奖一等奖、全国新诗大赛二等奖、第15届广东省新人新作奖。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发表作品,发力较早,成就斐然。而且他的诗歌评论也独到深刻。他在当地还主编诗歌刊物《蓝鲨》,发挥着传播诗歌、以文化人的重要作用。
——张策:小说家

 

   陈计会的诗,难得之处正是既有南土之韵,又有北地之风,常发黄钟大吕之音,诗风豪放旷达,有阳刚之美,且不粗砺,感觉亦不乏细腻深情。
——温远辉:评论家、广东省作协第七届副主席、《羊城晚报》副总编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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